药粉散去,芷蕖正腾云欲走。阿辽一道剑气挥去,芷蕖从半空跌下,一转头,阿辽的长剑便架于她的脖颈之上。
“芷蕖仙子,本殿下希望你能有个解释。”
一抹恨意爬上芷蕖眼底,片刻消失殆尽,眉角微蹙,抬起一双泪汪汪的双眼看向阿辽。
刚刚那一瞬的恨意好像是阿辽的幻觉,阿辽欲收回长剑,却不成想芷蕖突然向前,剑下白皙的脖颈已洇出一条血线。阿辽还未反应过来,一道杀气猛然逼近,她快速出招抵挡,手中握的长剑应声而碎,幸亏虞渊眼疾手快,才免了她跌在地上。
阿辽出神的看着漫天木屑散于空中,转头看来人满脸怒容,却不忘小心地护着他怀里的人。
“阿辽,想不到你竟是这般恶毒之人。”来人是荆泽水神,不问缘由对着阿辽一顿斥责,好像要杀她泄愤般凶恶。
阿辽随手丢了手中的剑柄,落在山石上不似兵器般回声清脆,只发出“咚咚”两声滚落在一旁,那是一把木头做得剑。阿辽没什么表情,只拍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道:“想不到芷蕖仙子如此柔弱,竟有勇气往本殿下的剑上冲,啧,真是脏了本殿下的剑。”
“阿辽殿下,小仙并无冒犯之意,我,我...”芷蕖着急地解释,眼泪在眼眶中打转,惹得荆泽十分心疼,轻轻为她擦去泪水。转到阿辽这边时,却带了几分厉色。“你伤她不是一次,我早该防着你的,不过一把剑,干吗跟芷蕖过不去。”
“那把剑本殿下曾经很是喜欢,在水神眼里,那只是一把普通的剑吗?”阿辽往丢剑的地方看了看,荆泽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面色微变。剑柄之上雕刻的花纹同他腰间的玉佩毫无出入,只是现在只留一个剑柄,孤零零的躺在地上。
荆泽再开口,已然缓了语气。“阿辽,别闹了,你....”
荆泽话未说完,便被阿辽一声嗤笑打断,眼眶微微泛红,却也还是笑着。“荆泽,在你眼中,我是不是一直都是那个生性顽劣,手段狠毒的恶人?嗯?”阿辽挑着眉毛,把悉数哽咽之词堵在胸口。
那把剑出自荆泽之手,水火相克,但阿辽喜欢极了那水属优美柔和的花纹。那时荆泽还是宠她的,便为她雕刻了一把木剑以供她玩耍,可是她从来不舍得拿它出来砍人,只会在各个仙山头上咋咋呼呼的吓人,再说了,木头做的东西怎么能伤到神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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