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窗户,只瞧见昏黄的烛火轻轻摇曳。两人飘进了屋子,得以瞧见这屋子的全貌,房梁上的尘土落在两位身上,虞渊看似要打喷嚏,阿辽手快,捂住了他的口鼻,对他摇头示意。
虞渊瞪着她,摆了手势,阿辽才把他给放开,又合起手掌向他道歉。
“咳咳.咳..咳咳咳...”
屋子里床上躺了一个人,除却那几声咳嗽声,他们现在几乎看不到那人胸口的起伏。
涂山的小狐狸匆匆跑过来,差点撞到阿辽和虞渊,还好他们闪的快些。小狐狸手里端着一碗黑漆漆的药汤,衣裳好似扑了一层灰,连面上都灰扑扑的。
“伯云……起来吃药了……”小狐狸冲床上躺着的人叫了声,小心翼翼到生怕吐气重了就把床上的人吹散了。
那人分毫未动,小狐狸喂给他的药汤悉数从唇边留下。
阿辽同虞渊靠床边近了些,才瞧清床上那人的面貌,倒是个英俊小哥,约莫有二十岁左右,面上青黑,看这副模样,早应魂归冥界了,为何还能滞留于人界……
虞渊扯了扯阿辽的袖子,指了涂山绥绥与男子握在一起的手。小狐狸指端绕着的灵气一点点输送到男子身上。
阿辽想出手阻止,虞渊拉着她摇了摇头。
天道已确定此人命格,强留人间,怕是害人害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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