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中年人看着嬴连的眼神从刚才的嘲讽慢慢变成了复杂,而他刚刚胜券在握的自信此刻也是荡然无存。
他错了,而他的身后将嬴连当作只知道贪图享乐的废物的陈夫人甚至是整个齐国田氏都错了。
这样一个心思缜密,将他玩弄于股掌的嬴连又怎么可能是陈夫人口中那个只知道贪图享乐的废物公子呢?
如果嬴连都算是废物公子的话,那他、那陈夫人、那整个田氏又是怎样的呢?
“哦,为什么这么问?我为什么不可能在一天前就知道你们来的消息?”
看着眼前情绪已经失落到极点的中年人,他脸上不由带上了一丝笑容。
玩味的看着这个刚刚还扬言要将自己杀死于剑下的中年人,他语气轻松的问起了这一句。
而听到他的问话,中年人抬起了自己低落的头颅。
眼睛直直地盯着嬴连的双眼,他想要从嬴连的眼中获得自己想要的答案。
但是让他失望了,此刻嬴连的眼中只有戏谑,完全没有其他的情绪。
“据我的细作禀报,两天之前你的数百名侍卫突然离开了你的身边向着河西之地赶去。我那时以为这不过是秦国内部有事将你的侍卫中的大部分都召了回去。现在看来,那时的你应该已经得到了我们盯上了你的情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