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前方的陈侯田因齐不仅没有显露出半分怒意,反倒是带着一脸笑意地问出了这一番话语,楚国使者的双眼之中不禁浮现了一丝错愕。
他实在是没有想到眼前这位年轻的陈国君主,在面对自己如此嚣张跋扈的言行之时,竟然还能如此心平气和地询问自己楚国是否也向齐国派出了使者。
当今陈侯如此定力,令这位楚使错愕,更难免令这位楚使心生警惕。
不过这份警惕并没有持续多久,在联想到楚国与陈国之间那巨大的国力差距之后,这位楚国使者便恢复了他心中的那一抹骄傲。
就见这位楚国使者只是向着面前的陈侯轻轻一礼,然后便带着几分随意的语气回复其道:“陈侯何以有此问?难道我楚国行事,还需要向你陈国禀报不成?”
一番带着高傲语气的反问过后,楚国使者抬头打量了一下面前的陈侯田因齐,发现他并没有被自己的话语所震慑。
面对这种情况,似乎是觉得有必要将形势给面前的陈侯说得再清楚一点,这位楚国使者当即将此前楚国的行动微微透露了几分。
“邦交之事涉及我楚国机密,外臣也不应该将其告知陈侯。但我楚国一向秉持与邻友好的邦交之策,将其中部分细节告知陈侯也是可以的。”
楚国使者这一番话刚刚说完,大殿之中的陈国朝臣脸上的愤怒,立时之间便化为了讥笑。
那表情仿佛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一般。
楚国与邻友好,那么刚刚被楚国灭掉的越国算什么?过去数百年之间被楚国灭掉的无数邦国又算什么?楚国如今东西横跨千里的国土又是怎么来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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