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猗氏酒家中的初见过后,或许是因为同属法家的缘故,来自卫地的公孙鞅与来自郑国的申不害颇有一种一见如故之感。
在过去的一段时间之内,这两人时常聚在一处。
借着猗氏酒家提供的美酒佳肴,公孙鞅与申不害有时谈论着他们各自对于“法”的认识,有时议论着当今的天下大势。
倒是好不惬意。
正是因为这些日子以来不时对坐高谈,分别代表着法家之中“法派”与“术派”的两人之间的关系可谓渐渐熟络了起来。
对于两人之间的关系或许会有人有些疑惑,世人常道“道不同,不相为谋”,那么理念之上有着差别的两人之间的关系又怎么会融洽呢?
其实,有这种想法的人就难免是以小人之心,度小人之腹了。
不说在如今这个时空之中还刚刚出仕的两人是否拥有了各自完善的理念,就算在原来的历史时空之中两人也没有去否定对方的理论。
“异端比异教更该死。”这是属于西方的价值观,我华夏自古以来都是以取其精华,兼容并包的思想闻名于世的。
若是法家的“法派”、“术派”、“势派”三家之间是那种不死不休的关系,又怎么可能有百年之后那个集法家之大成的韩非子呢?
当然这些不过是题外之话,还是让我们将视线再次回到公孙鞅和申不害两人身上吧。
就在公孙鞅和申不害两人经历了一段各展所学、畅所欲言的日子之后,一道书写这篆字的文书却是张贴在了长安集市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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