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将这番话语说完之后,看着身旁楚王芈臧那满脸惊异的神情,令尹屈宜臼也不做回答只是轻轻地向其问了一句:“老臣敢问大王,可知秦公初遇武安君之时,武安君是何等的处境吗?”
“不知,请令尹教寡人。”听到令尹屈宜臼问出的这个问题,楚王芈臧轻轻摇了摇头,沉声问道。
“当年武安君率领兵力衰弱的鲁军击败了强大的齐军,暂时解除了齐国对于鲁国的威胁。可是就在鲁公准备重用武安君之际,鲁地之中却是流传起了对于武安君的诽谤之言。”
“昔日贤明的周公尚且害怕那无孔不入的流言,更何况是在鲁国没有根基的武安君呢?面对当年鲁国国内愈发险恶的舆论,武安君只好仓皇逃出鲁国踏上了前往魏国都城安邑的道路。”
向着一旁的楚王芈臧介绍完了武安君吴起逃到魏国之前的经历之后,令尹屈宜臼轻叹一声幽幽说道:“当年的武安君用一句丧家之犬来形容也毫不为过。”
站在一旁默默听着令尹屈宜臼诉说当年之事的楚王芈臧,在听到这一句丧家之犬之后也不禁为吴起的坎坷遭遇而不忿。
在楚王芈臧看来武安君这么一位足以称得上是辅国安邦的天下大才,无论到哪里都应该受到君王的礼遇。
拥有如此大才却不懂得善加任用,鲁国从周朝初年的天下诸侯领袖逐渐沦落为如今这个只能靠着依附强国苟延残喘的二流国家,也并非没有原因的啊。
数息之后,渐渐从心中的思绪之中缓过神来的楚王芈臧转身看向了令尹屈宜臼,继续追问道:“令尹,那武安君之后际遇又是如何呢?”
“世人常说福至祸兮所倚,祸兮福之所伏。就在那个可以说是武安君最为潦倒的时刻,当时还是秦国派往魏国质子的秦公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据我楚国细作这些年来在魏国的探查得知,当年秦公几乎是以自己能够做到的最高礼遇对待武安君,而武安君也是将自己全部的忠心交给了秦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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