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国国都琅琊城中一座富丽堂皇的府邸之外,一驾造型华丽的马车在车前御手的操控之下逐渐放慢了速度。
待到这驾马车稳稳地停在这座府邸的大门之前,早已等候在此的府中侍者不敢怠慢,赶紧带着几分小跑来到了马车身旁。
往日里马车的车轮刚一停稳,马车之中的府邸主人便会掀开车帘走下马车,今日却是迟迟不见马车之中有人走出。
纵使如此身在马车之外的这些府中侍者也不敢发出哪怕一丝声响,生怕一个不小心自己的性命便就此丢了。
就在马车之外的府中侍者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之际,就听马车之中传来了一声,“好一个太子诸咎。”
话音刚落马车车帘便被人猛地掀了开来,抬眼一看一位身着越国贵族服饰,面露威严之色的中年人就这么站在了马车之前。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如今越国国君越王翳的同母胞弟、越国太子诸咎的亲叔叔,越国王子豫。
见到作为府邸主人的王子豫已经走出了马车,其中一名侍者快步上前,迅速来到马车旁边趴了下来。
收回自己看向前方的视线,王子豫细细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衫,右脚缓缓踏在了下方那位侍者的脊背之上。
没有管自己脚下那名侍者此刻绷紧的脊背以及那有些痛苦的神情,王子豫悠然走下了马车。
等到负责驾驭马匹的御手催动马车缓缓前行,王子豫环顾了自己四周的侍者,然后冷冷地说道:“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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