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之后,相国公叔痤转身面向来时方向,一步步地离开了魏侯魏击所站立的凉亭。
听到相国公叔痤的脚步声渐渐变得细小,看着他的身影缓缓消失在了自己的视线之中,魏侯魏击轻轻从怀中取出了那方刚刚被自己仓促收入怀中的丝帛。
刚刚魏侯魏击吐出的鲜红血液在这段时间内已经渐渐干涸,此刻的锦帕之上只剩下了泛着暗红的血渍。
看着丝帛之上那一大团干涸的血迹,魏侯魏击知道自己的身体恐怕已经是油尽灯枯,自己的寿命也是时日无多了。
没错,魏侯魏击之所以如此急切地想要促成三晋伐秦,就是要在离开之前为自己的后世子孙减少几分秦国的威胁。
魏侯魏击自然清楚这件事一旦失败魏国可能遭遇到的是比上次大战更大的创伤,但已经油尽灯枯的身体已经让他顾不得那么许多了。
如今的他只得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以加速自己生命消耗为代价,为自己的后来人暂时锁住秦国这一头猛虎,为自己治下的魏国多争取一些时间。
如果说之前的魏侯魏击是依仗着魏国雄厚国力在实现自己的霸主之梦的话,如今的魏侯魏击却是在用自己的生命尽全力保全自己父亲留下来的魏国。
客观而论魏侯魏击真的算不上一个昏聩的君主,只是心中的骄傲让他错判了魏国的外部环境。
而等到他想去改变如今魏国的困境之时,一切都可能太晚了。
端视了手中那方丝帛许久之后,魏侯魏击缓缓长叹一声,然后再次将他塞入了自己的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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