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秦公嬴连身上那种毫不掩饰的凛冽寒意震慑住的魏侯魏击,缓缓端起了面前几案之上的酒爵。
好像此刻只有酒爵之中的大梁的美酒,才能缓解他心中那一份慌乱。
片刻之后,重新镇定下来的魏侯魏击缓缓放下手中酒爵,视线再次汇聚到了对面的秦公嬴连身上,“秦公之言果然豪迈,实在令魏击佩服。只是魏击担心秦国会如两百年前的穆公一般,落得一个拥关自守的结局啊。”
当年秦穆公的时候,通过五羖大夫百里奚的改革强盛起来的秦国也曾萌发过东出函谷,与中原诸国一争高下的想法。
可是在屡屡战败于当时如日中天的晋国之手后,秦穆公不得不调转手中长剑,将扩张的方向选定在西边戎狄所占据的土地。
今日陈兵魏国都城安邑的秦公嬴连再次表达出了明确的东出信念,魏侯魏击刚刚这番话明显是在暗示着今日的秦国也会像两百年前的秦国一般。
不过秦公嬴连在默默听完了魏侯魏击的话语之后,脸上确实没有半分恼怒,只是脸带微笑地看着他。
“我秦国未来是拥关自守,抑或是东出函谷,这一切魏侯不妨拭目以待。”
说完这句秦公嬴连再次端起面前酒爵,向着对面的魏侯魏击就是遥遥一敬,“河西之地以及魏国文侯之时在河水西边设立的上郡,这次秦国便笑纳了。”
“若是魏侯不甘心的话,自然可以派兵来取。就像刚刚大良造所说,我秦军锐士随时奉陪。”
话落,秦公嬴连端起手中酒爵回向了自己,顷刻之间酒爵之中的大梁美酒便被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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