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我的阳儿长大了,能为父亲分忧了,父亲心中很欣慰。”中年人先是带着欣慰的语气笑着说道,然后就在少年以为自己的父亲答应的时候,只听他继续说道:“可是这一次为父却是要拒绝阳儿了。”
“为什么?”
听父亲虽然平淡但却不容置辩的语气,少年人等不及话音落下一再要求道:“父亲为什么一定执意前去,阳儿已经长大了,可以为父亲分忧了。这次请让阳儿去吧。”
“唉……”
听着儿子撕心裂肺一般的痛呼,中年人却是缓缓转过身来,紧紧闭着眼睛不敢去看自己的儿子。
“阳儿,有些东西是我们一生都不应该去碰的,但是有些事情却是不得不去做的。”
说完这句之后,中年人的眼前仿佛看到了二十五年之前惨死在自己身前的同袍,看到了那如狼似虎的赤色魏军,也看到了那座浸染了无数秦人鲜血的少梁邑。
就这么沉思了许久之后,中年人缓缓睁开了眼睛,然后一步步地转过身再次看向了自己的儿子。
“二十五年以来,父亲的心中一直有一个不曾愈合的伤口。”
“它就像一个梦魇,牢牢地纠缠着父亲。在这二十五年之中,父亲无数次因为那场悲惨的失败而从睡梦之中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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