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公子之所以会因为这蜀君之爵而心生愧意,正是因为公子自觉身上无有寸功。但是如果这次公子能够坐镇南郑覆灭蜀国,未来能够成为宗室之中的股肱之臣,蜀君一爵就远远不足以彰显公子的功绩了。”看着嬴仁,白兴沉声说道。
听着白兴这番回应,嬴仁的双眼之中先是闪过了一丝对于未来的期待,然后这丝期待就被双眼之中饱含的坚定神情给取代了。
转身看向身旁的白兴,嬴仁坚定说道:“白兴多谢了,从此之后嬴仁或许还会因为这蜀君高爵而心生愧疚,但是嬴仁一定努力做到问心无愧。”
这句话语似乎是公子嬴仁说予白兴听的,但是何尝又不是公子嬴仁在说给自己听得。
这么一番交谈之后,嬴仁和白兴之间的关系快速由同行之人增进为了可以一同谈天论地的伙伴。
只听嬴仁对着白兴说道:“兴弟,如果你不嫌弃嬴仁才学浅薄的话,你我今后可以与以兄弟相称。不知兴弟意下如何?”
“既然仁兄都这么说了,那白兴哪里感推辞不受呢?”
说完这句白兴向着嬴仁躬身一拜道:“郿县白氏子弟白兴见过仁兄。”
“嬴氏宗族子弟嬴仁见过兴弟。”
再一次以全新的身份互相见礼之后,嬴仁与白兴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不约而同地露出了畅快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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