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父子两人说了些什么,却说何鸣独自走在回去的路上,心里冷哼道:这可是你们自找的。
自从觉醒了之后,何鸣的内心变得日渐冷酷,也或者说,这本来就是他的性格,只是血砚将之提前开发了出来。
…………
两天的高考,何鸣顺利走出考场,一言不发的准备返回自己的小屋。
“喂,小子,跟我们过来!”巷子口,几个混混堵在那里等着何鸣,惹得周围的学生都离得远远的。
“终于来了么。”心里思忖着,嘴上却平静的应道:“好。”
见他这么上道,几人也没说什么,驾驶着一辆面包车,一直到了县城边的一座破旧仓库。
仓库门口,何鸣先是抬头打量了一圈周围的环境,然后才不紧不慢的跟着几人走了进去。
仓库里堆满了废钢管和其他的建筑垃圾,西南角位置却摆着一套沙发,前面一张茶几,此时有四个人坐在那里打着扑克。何鸣跟着带他过来的几人向茶几前走去。
“哐当!”仓库大门被重重的关上了,随即传来落锁的声音。何鸣回头看了一眼,没说什么。只是暗暗的数了数人数,前后一共有八个人。
“小子,六狗到底在哪?”待何鸣走到近前,一个戴着大金链子的平头叼着烟,一边打牌,一边貌似漫不经心的对着何鸣问道。
“不知道。”何鸣言简意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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