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这座园子实在是太奢华了,从您登基以来,还没这样奢侈过,臣妾纳闷,难道朝臣们也由着您?我听说您要建造园子,竟没一个大臣反对,臣妾竟不知他们的铮铮风骨去哪里了?怎么就没一个人劝谏呢?”
“嗨!爱妃你担什么心?朕是那种不知轻重的人么?你还记不记得潇然三年前给朕的家信?这小子在信里说,户枢不蠹流水不腐,这银子也一样,便是要像流水一般动起来,才能生生不息,朕深感赞同。更何况这两年没有兵灾人祸,国库丰盈,朕又一向勤政爱民,如今好容易为自己奢侈一回,大臣们有什么话好说?”
皇帝呵呵笑着,听他提起林潇然,容妃便笑道:“那孩子去辽东六年了,唉!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京,臣妾实在是有些想念他。”
皇帝道:“辽东如今正是欣欣向荣的景象,一时间还离不得他,再等两年吧,到那时,一切上了轨道,他也该功成身退。有这份经略辽东成功的莫大功绩在,朕在京城给他什么职位,想必那些大臣们也没有话说。”
容妃冷哼道:“皇上说的是。若有人闲话,臣妾便要第一个问他,看他能挑出什么骨头来?”
这自然是气话,容妃娘娘认为外甥有如此功绩,那简直就是一枚完美无缺的鸡蛋,任何敢说他不是的人,都是鸡蛋里挑骨头。
“哈哈哈……”皇帝大笑,伸手揽住容妃肩头:“爱妃,朕虽未封你为后,但你已是这后宫中的主人,行事怎么还像小女孩儿般天真烂漫?大臣们有时候是会有些吹毛求疵,但大多数人,还是为了朝廷和天下百姓,你要有这个胸怀。”
容妃见皇帝今日似是十分高兴,忙凑趣娇嗔道:“皇上,臣妾也不是不懂事的人,只是您也说说,从潇然到辽东,做出了多少大事?如今国家繁荣富强,他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他又是那么年轻,便有如此功绩,还要挑他的毛病,这是人干的事儿吗?就为了辽东,小两口到现在连孩子都没要,容易吗?”
皇帝呵呵笑道:“是吗?朕怎么听说好像不是不要,而是秋氏一直生不出来呢?你那痴情外甥又不肯纳妾,可不就到了如今这个田地。”
容妃:……“皇上,您好意思吗?想想秋氏立下多少功劳?不说这些丰产作物,就是她去年进献的祥瑞,听说辽东锦州那边到处都是这样的祥瑞,这是皇上泽被天下,才有秋氏这种神农娘子下凡相助啊,您怎么忍心如此说她?”
容妃说的祥瑞,倒真说到了皇帝的心坎里,因连连点头道:“爱妃说的是,只要这祥瑞水稻能够推行天下,产量又可提高一倍,到时可就真是太平盛世无饥馁矣。”
所谓的祥瑞水稻,就是杂交水稻。秋香这几年一直忙活着这个事儿,终于上天垂怜,让她忙出了一点成绩。这在现代,靠着实验室,分分钟也就弄出来了,可是在古代这个物资缺乏之地,她费了三年时光,才终于研究出最基本的杂交水稻,但也已经是天下传唱。
容妃见皇帝高兴,连忙又开始为外甥表功,笑着道:“不但如此,我吃着他们献上来的祥瑞水稻,滋味口感实在是好。不知道能不能种到南洋去,不是说南洋可以种两茬甚至三茬粮吗?到那时,才是真正的大丰收,江南土地就算全部改种了桑树,也不妨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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