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潇然奇道:“为何如此说?犬吠柴门,可见不过是平常百姓之家,这句诗固然形象活泼,令人如身临其境,然而若说意境和韵味,似乎并不出众吧?”
“这些我不知道,我只是按照自己的感觉来说。你想啊,夜色深沉,风雪正急,一个人冒着严寒和风雪拼命赶路,却只见群山莽莽。忽然间,就在这漫天风雪之中,前方出现了一点灯光,那是他的家,于是他的脚步更急了,走到近前,听见了院子里大黄狗的叫声,他推开门,当脚步踏进院子里的那一刻,饭菜的香气随风飘来,再有几步便可以回到家里,他的心情是多么幸福激动。这样的意境不美吗?”
林潇然点点头,轻声道:“从前我也和一些才子们谈论过此诗,大家的感觉都是虽写得好,却透出几分凄凉,贫苦人家苦于为生计奔波,何等无奈?不成想今日听你这番讲解,从寻常百姓角度看待,果然别有一番意趣。只是你怎知他回到家中,会有饭菜香味飘来?既然夜色深沉,哪里还有晚饭?”
“就算当时没有,之后也肯定会有啊。总不能冒着风雪回家,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吧?哪有这样狠心的妻子?”
“万一他没有娶妻呢?只是独身一人,或者家中只有老母卧床……”
林潇然想继续分析一下,却在看到秋香的脸色后讪讪闭嘴,果然,就见爱人气道:“我说你能不能想点好的?就许你娇妻美妾,饭来张口衣来伸手,不许人家也有妻子儿女倚门相望?寻常百姓怎么了?不是人啊?不许有幸福时光啊?”
“非也非也,我只是习惯性挖掘一下。”林潇然咳了一声:“再者,夫人,你说诗就说诗,可不要冤枉我,我不过一个娇妻,哪来的美妾?这话可不能乱说。”
秋香翻个白眼:“你领会精神就行了,抬杠呢是吧?”
“林潇然使劲儿忍住笑,连声道:“不敢不敢,我吃了熊心豹子胆不成?还敢和夫人抬杠。再说我抬得过你吗?”
“什么意思?你说我平日里都是抬杠,和你无理取闹?”秋香拍桌子,林总督这才意识到自己不小心说错了话,连忙递眼色给狗腿子月明,让他快想办法解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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