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罢罢,可千万别吓我,我为朝廷做事,只做到六十岁,之后一定要和你游历天下,不然再老了,我怕咱们两个就经不起车马颠簸了。”
秋香笑道:“你不用立这种志向,须知计划不如变化快。到时皇帝拉着你潸然泪下,苦苦挽留,我不信你就能绝情离去。唔……刚刚说到哪里了?汗啊,怎么又歪了话题。”
“不过闲聊而已,自然想到哪里就聊到哪里。”林潇然哈哈一笑,就见秋香伸了个懒腰,重新靠进他怀中,想了一会儿才点点头道:“嗯,应该没事儿。我又不是宣扬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谋反言论,也不是拉帮结伙图谋不轨,不过是为女人们说几句话而已,算得上什么?更何况,我都违心说立志守节是美德了,还想要我怎样?林潇然,你不知道,在我心里,我真的是可痛恨贞节牌坊了,如果真是夫妻情深,自愿守节,那也罢了,最恨的就是用礼教外衣,将女人包裹成了一截枯木,多少好女子便是为这“贞洁”二字,将一生白白耗尽,我真的……我真的……”
“我明白,我都明白。“林潇然搂住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轻声道:“放心,会好的,都会好的。”
“嗯,是,一切都会好的,十年,一百年,五百年……或许我们看不到,但一切都会越来越好的。”
“爷,奶奶,不……不好了……”
辽东的天气,入秋后就要凉爽许多。这一日天色擦黑,夫妻两个正在葡萄架下摇着扇子闲话,正说到两三年后大概就可回京,陪家人过一个中秋节,又说到了睿王爷和冯氏秋明吴氏等人,便听院门外管家惊惶的大叫声。
“怎么了?”
林潇然和秋香都是悚然而惊,忙站起身来,就见管家带着一个人踉跄进门,看见他们,两人就跪下来,那跟来的人痛哭道:“大少爷,王爷……二少爷……”
“我爹和二弟怎么了?”
林潇然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上,一步上前扶起那人:“李叔你快说,他们……他们出了什么事?”
“大少爷,北匈……北匈入侵……”
“这事儿我知道。但是北匈在大漠深处苦熬十年,国力大不如前,就算入侵,也不过是色厉内荏,这并不算什么大事,和爹爹以及二弟又有什么关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小小书屋;https://www.xxs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