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三弟妹,这一会子你损得我们也够了,就给个痛快话,我们要是搬出来,还有没有活路?”
两人一直这么低声下气的,有些出乎吴氏意料,她以为自己都损对方到这个地步,那两人一定磨不开脸,最起码要反唇相讥两句,谁知道她们竟都承受下来,果然如女儿当初所说,太能屈能伸了,自己绝对做不到。
再细细一想,吴氏哭了:自己何止是做不到这样能屈能伸?就连刚刚那些毫不留情的话语,都已经是她所能用出的最大杀招。两个嫂子要是始终这样和软下去,别说老太太,就是她,都要一败涂地了。
但是转念一想,当日秋香也说过,三房虽然分了家,却也没恩断义绝,日后还是要走动的,只是那两家从此后想肆无忌惮的从她家身上吸血,万万不能了。除此之外,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饿死。
是啊,不能眼睁睁看着,那不就是要拉扯一把?也好,香儿说过,升米恩斗米仇,这一次我来把关,只给他们力所能及的帮助就行,万万不可被人说了几句好话,就昏了头,恨不能掏心掏肺。
想到这里,吴氏觉着心里松快了许多,淡淡道:“你们何必问我?其实这种事,你们两个心里早就有数了不是吗?不然就有底气敢和二叔祖家的人叫板?闹到这个地步?其实你们料得也没错,他大伯二伯到底是婆婆的儿子,她就不心疼你们两个,也得心疼儿子和孙女孙子,哪有眼睁睁看着你们饿死的道理。”
周氏和方氏虽然心中早有答案,但总算这时候听见了准信儿,也都大大松了口气,笑着道:“这样我们就放心了。”
如此一来,晚饭丰盛了不少,秋甜见秋昌秋杨秋月都狼吞虎咽的,又见桌上的菜肉不多,于是只就着萝卜条子吃了一碗粥,便说不吃了。“
“你从前怎么着也能吃两碗饭,今晚上是怎么了?”
冯氏看向小孙女,就见她笑道:“我下午就着肉酱吃了个馒头,这会儿还不是很饿,祖母和哥哥姐姐们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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