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说完,就见附子猛地跪下哭道:“不是,不是这样。秋香,你不知道我心里的苦……”
“得得得,你赶紧起来吧,不然让白将军看见,还以为我平时不知怎么欺压你呢。”
秋香连忙将附子扶了起来,让她坐在椅子中,气呼呼道:“好了,现在说吧,我就听听你心里还有什么苦,让你竟然宁可撒谎,宁可眼睁睁毁了自己的终生幸福,也不肯和白将军终成眷属,你说,你就说,我听听这是个什么道理。”
附子擦了擦眼泪,哽咽道:“秋香,你总是那么自信,光彩照人,你也从不畏惧人言,可即便如此,你当初不也曾经畏惧过少爷的身份地位吗?”
这话没错,所以秋香也红了脸,小声道:“我……我当初是这么做的没错,可我……可我后面不是也改了吗?我不也嫁给林潇然了?”
附子叹气道:“是,你当然可以改,你毕竟只是个村姑。士农工商,其实你也就算是个寻常女子。可我呢?我沦落青楼,后来被少爷所救,又做了奴婢,身在贱籍,我怎么能和你比?”
“你怎么就不能和我比了?我早就和你说过,身在贱籍怎么了?那还叫个事儿吗?不过是平日里咱们好,你表面上是奴婢,可我私底下把你当姐妹一般,所以那一纸卖身契压根儿不用在意。只要你需要,随时可以将你赎出来,做我的妹妹。你一个奴婢配不上白将军,但总督夫人妹子这个身份,配他总是可以的吧?”
“是是是,完全可以,简直绰绰有余。”
白三元在一旁傻笑着猛点头,被林潇然瞪了一眼,听他低声道:“矜持点,要不要这么急迫,没出息。”
白三元嘴角抽了抽,心想哥啊,敢情你如今是和心爱的人双宿双飞,就这么理直气壮来说我,你这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你知道吗?
附子却没注意到这边的情况,听了秋香的话,她泪眼婆娑的摇摇头,喃喃道:“总督夫人的妹子,说出去何等风光?可这又如何?难道做了你的妹子,我就不曾沦落风尘了?我就不曾做过奴婢了?秋香,你是个坚强的,你不怕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可我呢?我若是嫁给了白城哥,那些人就不是在我背后指点议论了,她们会戳着我的脊梁骨骂……”
“那又怎样?”
秋香盯着附子的眼睛:“他们戳着你的脊梁骨骂,你就受不了了?你就会被那些舌头刀杀死了?附子,那些人骂,你能少一块肉?你自己也说了,他们是指着你的脊梁骨骂,他们不敢摁着你的脊梁骨打吧?结果你就这态度,人家还不等打,你的脊梁骨就自己断了?附子,咱们好了这么长时间,我怎么看,你都不是这样的缩头乌龟啊。”
附子被秋香一番话激的,终于忍不住将心里话吐露了出来,哭着叫道:“是,我是不怕,我不怕人骂我,甚至打我我也不怕。可是我怕他们笑话白城哥,你知不知道?白城哥如果娶了我,他会成为整个天下的笑柄。这比不得少爷娶你,你怎么说,也是个清白女儿身,你还是神农娘子。可我呢?我曾经是清倌花魁,我也曾经是奴婢,这个污点,不是我做了总督夫人的妹子就能够抹去,我自己怎么样都可以,但我不能让白城哥成为笑柄。”
秋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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