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我冤枉,我真的不知道白贤弟怎么会失心疯,想到这个主意。”
林潇然一看,果然预感中最坏的情况发生了,于是忙一把拉住秋香,诚恳地快速道:“夫人你听我说,这事儿不怪我,要怪就怪白贤弟,当然,罪魁祸首另有其人。反正吧,这事儿是由一个误会引起,不知道哪个缺德带冒烟的,告诉白贤弟说附子是我的通房丫头,结果呢,白贤弟就是附子口中念念不忘的那个白城哥。又恰恰是这么巧,白贤弟对附子也一直念念不忘,然后他以为附子是我的通房丫头,就想到了这个主意,用两个美人来和我换附子,秋香,我真的是冤枉啊,昨天晚上白贤弟一个字都没提,他哪怕说一个字,今天这种事情都不会发生。”
这番话说的又快又急,大违林总督素日沉稳大气的优雅公子范儿,从中可以看出其强烈的求生欲望。
秋香疑惑地看看他,又看看白三元,沉声道:“是真的吗?我只是想不明白,谁会这么缺德?胡言乱语说附子是你的通房丫头?这种谎言论理都活不过我们府里扫院子的仆人小厮那一关,更别提你我。”
“这我哪里知道?白贤弟,那个戏弄你的人到底是谁?你说出来,我揍他给你出气。”
“我……我……”
白三元心乱如麻,他能怎么说?万一真供出了附子,林潇然再真罚她怎么办?自己这不是害了爱人吗?
要么说关心则乱呢,在沙场上面对鞑子计谋百出的白将军,此时却只能像只呆头鹅般手足无措的站立着。
“白将军怎么不说话?还是说,根本就没有这样的人,是你们随口找的借口……”
秋香眼睛微微眯起,忽听身后一个哽咽的声音道:“奶奶不要冤枉爷和白将军,确实……确实是有人告诉了他这话。”
“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