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听廊下一个声音道:“怎么能用井水冲凉?以为大夏天就不能伤风吗?上次我和你说过,你也答应的好好儿的,如今怎么就忘了?”
林潇然打了个寒颤,不是被冷水激的,而是让这一声给吓得,连忙转头看向秋香,呵呵笑道:“那个……我一时间忘了,这满身大汗,用凉水一浇,着实舒服的紧。”
“别只顾着舒服。这冷水是最凉的,你如今年轻力壮,又有练武打熬下来的好筋骨,自然不觉着什么。只是那些伤害都积攒在骨子里,到你老时,一样样全给你找上来。知道你练武,后堂那边一早就预备好了温水,凭什么不过去洗?偏要来这里。图一时舒爽,到老了受罪,值得吗?”
“是是是,夫人说的是。”林潇然其实也知道这个道理,只是并不在意,想着自己终究是练武之人,到老了也定是老当益壮。
奈何娇妻看不得他这番作派,从前偷着用了两回井水,秋香都还在熟睡之中,没成想今日她醒得早,就被发现了。
廊下两个小丫头看着这边爷被奶奶教训,都抿嘴儿偷笑,一边凑着头悄声议论着。接着就见林潇然擦干身体,披上一件轻软外袍,和秋香一起走回来,一面问道:“怎么今日起的这样早?”
“昨儿说好了要间苗,所以今日须得赶过去看看。你恰好休沐,不如和我一起去看看?那玉米苗长得极好。”
林潇然笑道:“我昨天和几个官员巡视城里治安的时候,路过那片地,已经看过了,果然长得极好,今日就不过去了,白贤弟说要来,却不知是有什么事情。”
秋香道:“既如此,那我自己去。”
说着话两人已经到了客厅,忽听林潇然道:“如今已经有东瀛朝鲜的船只在金州码头停了,只等过些日子参加商贸大会,到时,那些商人尝到了甜头,船到金州远比去登州要近许多,而朝鲜和东瀛那边的货物,也是大夏商人们十分喜欢的,只要将金州这个市舶司的作用发挥出来,何愁此地不能繁荣?”
秋香知道这个商贸大会,毕竟土地的收成还要到秋天才能见分晓,林潇然不可能干等着。听说这商贸大会在去年他就开始暗中筹划,到任后已经筹划好了大半,而那些原本还持观望态度的商家,见他果然做了辽东总督,自然乐得捧场。只要这大会一开,辽东这边的发展就能进一小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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