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香点头道:“这还差不多。告诉芍药和荔枝,不用心慌,有什么可慌得?她们条件在这里摆着呢。雁声和月明两个娶了她们,那也是福气。这一年就当考验期,真要是两个小子通不过考验,就让他们自己和林潇然说去,我不管了。芍药和荔枝也用不着发愁,到时候我待她们和你一样,除了奴籍,不信找不到个好人家。”
“我的苍天。”附子连忙道:“罢罢罢,怎么越发凶起来了?合着让人家婚事掉不说,连工作都不给了?她们一直是在府里做奴婢的,你忽然除了奴籍,叫她们做什么去?我这个不一样,我是有了白大哥。她们有谁啊?若说你也认她们做妹子,倒是会有过来巴结的人,只是这些人会是什么样的货色?怕是还比不上雁声月明呢。”
秋香愣住,附子看她模样,便叹了口气道:“我总是觉着奇怪,为什么秋香你对男人们要求这么高?有条件的人家,三妻四妾不是很平常吗?怎么在你这里倒像是十恶不赦似得?依我说,何必呢?你觉着是好心,但不被人理解,这也白搭。不如睁只眼闭只眼,你也少操心,她们也高兴,岂不是皆大欢喜?”
是啊,自己的想法,终究和这个时代是格格不入的。
秋香叹了口气,情绪就有些低落,恰好林潇然回来吃午饭,看见屋里气氛有些不对劲,就笑着道:“又怎么了?附子你该不会还没做上总兵夫人,就趾高气扬起来,敢给秋香气受了吧?”
附子忙起身笑道:“少爷真是折杀我,我是这样人吗?”
“你别胡说。”秋香站起身,对门外丫头道:“让人摆饭吧,若是月饼好了,就拿上几个来尝尝。”
附子如今是以秋香妹妹的身份住在府里,她自己到现在还没习惯身份转变,倒是秋香很注意这方面,轻易不肯再使唤她。
听附子说了事情经过,林潇然便笑道:“你们啊,是闲着没事情做了吧?这样的庸人自扰。难道不知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雁声和月明跟了我多久?他们若是那轻浮无行的,我会用这么多年?就按照秋香说的,明年成婚,让荔枝和芍药尽管放宽心吧,莫要瞧不起两个小子的品行。”
秋香这才高兴起来,说道:“你说的是真的?”
“这还有假?”林潇然摇头失笑,替秋香理了理鬓边有些松脱的发髻,含笑道:“若是让雁声和月明知道你竟怀疑他们没有定力,必定要来和你叫屈的,你认识他们也有三四年,就这么门缝里瞧他们?”
“我没有。”秋香立刻叫起来:“我对他们是充满信心的,要不然能让他们明年成婚吗?是附子,她始终怀着对人性的怀疑,所以才会杞人忧天。”
对于秋香娴熟的“扣锅”本事,附子已经习以为常了,心想爷你就宠着秋香吧,这简直是,人家都是夫唱妇随,到了你们这里,整个儿颠倒过来,成了妇唱夫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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