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皇帝摆摆手:“有志不在年高。朕可没有你这份担心,以这孩子的品性,即便不能发展辽东,也不会失败,闹到民怨沸腾的地步,大不了便是个无功无过罢了。”
说完见爱妃面上仍满是担忧,便拍拍她的手道:“你不用忧心,朕和你交个底儿,虽然那份计划书朕很满意,也期待他能在辽东干出一番名堂,但朕心里也清楚,这不是个容易的事儿……”
容妃连忙点头插言道:“皇上英明,何止不容易?简直就是难上加难,难如登天。”
皇帝微笑道:“是啊!所以朕心里,倒也没有真期待他能做出什么事业,只想着他在那边锻炼几年,可堪大用了,再调回京城。无论是在六部中继续磨砺,将来入阁拜相也好;还是做一员武将,为大夏开疆拓土,保家卫国也好,他总会成为一个栋梁之才,为大夏保驾护航,名留青史。”
容妃听皇帝对辽东并不抱多大希望,这才松了口气,点头道:“皇上这样说,臣妾就放心了。我就说嘛,终究然儿还是个小孩子,皇上怎么就敢这样高看他?原来如此,您也不早说,害我白白担了这些天的心。”
皇帝笑道:“这可不是你庸人自扰呢。朕是那么没有成算的人吗?你担的哪门子心?”
容妃心情放松,这面上就露出笑容,更兼温声软语,只将皇帝陛下服侍的飘飘欲仙,两人又说笑了几句,直到外面太监禀报有内阁大学士求见,皇帝这才离去。
“逛了一圈市场,就捧回这么一盆金桔,你说是何苦来?这东西你若想要,随便说一声,保准第二天就送来十几盆让你挑选呢。”
下了马车,附子盯着秋香怀中紧紧抱着的那盆金桔,语气不无埋怨,却听她笑道:“不知怎的,我一看这盆金桔就爱上了,若让人拿来随便选的,没有这个心情。”
附子眼睛一转,忍不住小声笑道:“既如此,你到底是爱这盆金桔还是爱花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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