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氏知道这个孙女儿一肚子主意,因想了想窗户上五颜六色的窗花,倒也觉着心动,最重要的是秋香买回来的这些彩纸,上面许是打了蜡的关系,十分的顺滑,摸一把就爱不释手。
“这样纸剪窗花,真真糟蹋了。”
冯氏喃喃念着,却听秋香笑道:“这窗花是要贴一年的,怎么就叫糟蹋了?我今年恰好有时间,也跟着祖母学一学这手艺,咱们把这些蜡纸都用完。”
冯氏看着她神采飞扬的样子,忽然间也笑了,伸手摸摸她的头,轻声道:“好,今年就浪费一把,谁让我老太太有福气,摊上这么一个能干的好孙女儿呢。多剪一些,预示着咱们来年也能丰衣足食。”
“祖母,有孙女儿在,您就放心吧,我们明年肯定是会丰衣足食的。”
秋香看着冯氏,用力点头。接着秋明吴氏和秋甜秋元也走进来,吴氏兴冲冲道:“有了这许多米面油,不如今天咱们索性也破费一把,吃顿烙饼吧。”
秋元和秋甜一起叫好,拍着巴掌在地上转圈儿,冯氏欣慰的看着两个孩子,点头道:“也好,今晚就做烙饼,然后做些白菜汤,那不是家里刚买了新鲜猪肉回来吗?索性好好儿吃一顿,也免得你们素日总说我小气,难道以为祖母就是圣人,不会馋吗?”
大家忍不住都笑起来,于是吴氏兴冲冲出去和面,秋明也连忙出了屋子,到菜窖里挑了棵新鲜白菜,一面摇头道:“今年搬过来的太仓促了,没来得及腌酸菜,不然这会儿弄一顿酸菜粉条肉片儿汤,配着烙饼吃,那滋味儿才绝了。”
一面说着,就走进堂屋,看着吴氏和面和地起劲儿的身影,心中一片满足,忍不住凑到妻子身边,在其耳边悄声说了一句:“总算如今,咱们家的日子这是要红火起来了。真是,想想从前,那会儿哪敢想?就这样寻常日子,还能吃上一顿烙饼呢。”
“是啊。”吴氏也忍不住感叹,但旋即就白了秋明一眼,得意道:“能过上这样日子,全是因为我给你生了个好闺女,你承不承认?”
“承认承认,这事儿我难道还能否认得了?你是咱们家最大功臣,这总行了吧?”秋明憨厚地笑,想了想到底又觉着不服,忍不住小声咕哝道:“不过这事儿也有我一份功劳,不然就靠你自己,难道就生出孩子来了?”
“去,说什么混话呢,让孩子们听见的。”吴氏脸一红,忙在丈夫身上轻轻捶了一拳,就听他悄声道:“明明是你自己先说起来的,这会儿倒把锅扣在我头上,我当真冤枉。”
夫妻两个一边说笑,吴氏有丈夫陪伴打下手,动作十分麻利,不到半个时辰,二十多张烙饼便下了锅,只一会儿,香气就飘得满屋子都是。
林潇然病了,据说是中了剧毒,虽然身上没有什么明显症状,却是病入膏肓,随时都可以死掉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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