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香和秋甜看了一眼,尚未答话,就见秋蝉悠悠笑道:“二姐问的不是废话吗?怎么会在这里?自然是要来买首饰的。快过年了,女孩子家不给自己添两件珠宝首饰,这个年过得还有什么趣味儿?是不是啊?三妹妹?”
话音刚落,一旁秋水便“扑哧”一笑,接着歪头看向秋香,拉长了音调道:“买首饰啊?大姐姐说的也没错,只是三妹,你有钱吗?”
她说着就用手向上边牌匾指了指:“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珠光宝气阁,京城最有名的首饰铺子,寻常人家都不敢进来,你们几个平民百姓,饭怕是都快吃不上了,竟然敢跑来这边门口驻足,还有没有一点自知之明了?”
面对这样的轻蔑和嘲讽,秋香还未怎样,秋甜已经忍不住了,气呼呼道:“休要瞧不起人,你怎么知道我们没有钱?难道这蛛光宝气阁,只有你们能进?”
此时附近铺子进进出出的人已经看到这边起了争执,慢慢聚拢过来。秋蝉等人越发得意,秋韵就笑道:“四妹妹这话说的多么天真,这京城中富贵人家多如过江之鲫,珠光宝气阁是开门做生意的,怎会只有我们能进?那些富贵家的女眷小姐自然也能进的。不过,我虽然不知道究竟这里有多少人能进,我却知道,似你们这样的穷酸人家,是万万不能进的。”
说完看了眼秋香和秋甜身上洗的干干净净的旧衣,面上笑容越发轻蔑,淡淡道:“啧啧,这衣裳穿了多少水了?胳膊肘那里快要磨破了吧?大冬天的,难为你们也不怕冻得慌。何必呢?打肿脸充胖子,最终苦的是自己。我奉劝你们一句,穷人就是穷人,再怎么装,也装不出来富贵气,以为衣裳不打补丁,就是新衣服了?想什么呢?趁早儿,赶紧回去把这破衣裳补补再来,乖!”
一语未完,周围的人已经发出了哄笑声,此时珠光宝气阁里又有几个披着羽缎斗篷,狐皮大氅的女眷们走出来,见有热闹,也都笑吟吟驻足观看。
秋甜到底还小,受了这样侮辱,只觉心都要碎了,眼泪吧嗒吧嗒掉下来,带着哭腔道:“你们……你们也太欺负人了,我知道你们瞧不起我们穷亲戚,可是……可是好歹我也叫你一声姐姐,你就这样对待我们?这和仇人有什么两样?”
“谁和你们是亲戚呢?”秋蝉面上勃然变色,指着秋甜厉声道:“你休要胡说,从你跟着你祖母三叔他们搬出去那天起,你们和我们家就再没什么关系了。呸!别这会儿穷了,就想胡乱攀亲戚,当日你们那份儿傲骨呢……”
不等说完,就见秋香握住了秋甜的小手,平静沉声道:“秋蝉,别太过分,你父母好歹也是做生意的,最看重便是人脉交际,素日里把你们当闺阁小姐般培养,难道这就是你们的教养?不怕笑掉人大牙吗?”
这话一出口,秋家三姐妹都是面上变色,秋水沉声道:“我们原本也不想理会,只是看在过去一点情分上,所以好心不让你们进去自取其辱,结果你这小妹妹非要胡乱攀亲戚,说起来,她怎生到了今日这个地步,你心里不清楚吗?还不都是被你连累的?”
秋香沉着脸冷冷道:“谁要你们好心?你们又怎知道我们进去这里便是自取其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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