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的意思是?”韦氏眨眨眼睛,就见秋禾兴奋的一拳砸在桌子上,嘿嘿笑道:“就这么办。你们从今日起,对那边的大房二房都好一些,色色考虑周到,偏偏不理三房,吃喝用的慢慢减少,就不信他们回绝了亲事,还有脸来我们面前哭诉。与此同时,暗示一下大房两个妯娌,让她们狠狠排挤一下三房,务必要让他们尝尝众叛亲离的滋味儿,让他们想一想,为了一个丫头的婚事,闹到这个天怒人怨的地步值不值?如此一来,不用咱们做恶人,又可以逼得那三房一家低头,何乐而不为?”
韦氏道:“若是三房不肯受这个气,一怒之下搬出去怎么办?”
秋禾捻着胡子冷笑道:“刚刚是你说过的,他们又没有赚钱的来路,出去了吃什么喝什么?饿上几顿,怕他们不哭着来求咱们开恩?”
一句话说的韦氏也笑了,拍着额头道:“爷说的是,我让你绕进去了,真真糊涂。那就这么办?”
“就这么办。”秋禾点点头,接着站起身匆匆向外走,一边道:“我这就去和爹还有大哥三弟商议一下,若是他们也同意了,接下来你们便按计划行事。”
韦氏连忙起身追在他后面小声道:“别忘了,若爹和大哥他们都同意这法子,明年厨房可归我管,你可千万记着这事儿。”
“知道了。妇人见识,就想着一个厨房。不知道若是做了皇商,多少好处等着你,一个厨房又算得了什么?也值得这样争破头。”
秋禾咕哝了一句,不耐烦挥挥手,接着出了院子就直奔书房而去。
秋禾和韦氏的提议最终获得秋家二房的人全票通过。
时间紧迫,既然有了计划,那就要立刻执行。于是这些日子,围绕着秋氏大房展开的一系列事件就透出了丝丝诡异味道。
说是诡异,其实也无非就是拉一帮踩一帮,要用对大房二房的好,凸显出秋府对“不识好歹”的三房的不满,从而达到让他们反省自身,然后幡然悔悟,最终接受好意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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