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香说过:上有政策下有对策。真以为李生跟着我,我就不能去会秋香?爹啊,你也太不了解你儿子的性情,怎么说这些年也是在外面风刀霜剑摸爬滚打过来的,真以为我是那些富贵子,行事做人,处处都有顾忌吗?
接下来就是将此事同几位好友商议,大家原本还因为辽东苦寒偏僻之地,并不想去。然而听林潇然说那边也是沃野千里风光怡人,这春末夏初恰是最好的季节,不冷也不热。方动了游兴,于是收拾收拾,准备好后,十几个富贵子带了随从,轻车简从,打马扬鞭前往辽东。
到京郊时,恰好看见迎面一队马车驶过,立刻就有几个随从上前,大声喝骂令马车退避,马车夫不敢怠慢,连忙避让道旁,就见烟尘中几十匹马疾驰而过,一径去的远了。
“怎么回事?”
方氏掀起帘子向外张望,却只看见沸腾起来的尘土,连忙将帘子放下,轻声道:“大概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子弟出行吧,好嘛,扬起了半天尘沙,活该让他们吃一嘴沙子。
说完就听周氏叹气道:“这得什么时候能到京城?简直快支持不住了,先前几天还觉着坐马车有趣儿,如今真真是腰腿都疼。”
方氏看了眼坐在正中的冯氏,连忙笑道:“大嫂你也忒不济了,看老太太,不一样和咱们颠簸了这么些天,精神还好着呢,你就撑不住了。”
周氏也笑了,看着冯氏道:“我如何敢和老太太比?莫说像老太太这么大岁数,我觉着现在我这身子骨都不如她老人家。”
冯氏闭目养神,听见这话便淡淡道:“我这一路为什么少说话?不就是这一口气撑着,生怕说话泄了气。若再不到京城,也得找个客栈容我歇上十天半月,不然你们等着给我收尸吧。”
“老太太别说这样不吉利的话,我估摸着大概快了。香丫头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是了,一鼓作气,咱们必得一鼓作气到了京城,到时候你想歇多久就歇……”
不等说完,就听马车外秋禾的声音笑道:“伯祖母可是累了?放心,咱们离京城不远了,不过二三十里地的事儿,午时后就能到。我打发小子往府里报信去了,恰好,这里也是个清静所在,那边有个湖,不如咱们下来走一走,活动活动腿脚?”
冯氏听说快要到地头了,终于松一口气,沉声道:“我老了,不下去了,让孩子们下去玩一会儿,接着便赶路吧。就剩下最后这么点路程,怎么还不能坚持?你既打发了人回去送信,你爹娘想必也等着呢,倒不好叫他们等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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