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苗笑道:“这个不打紧,虽说条件不好,但倒也有些乡野之趣,只是孩子们怕要抱怨了。”
秋禾冷冷道:“须得告诉她们,从今天起,把翘上天的尾巴都给我夹起来,这大房可不是从前咱们眼中的大房了。对了,尤其要警告几个女孩儿,对秋香客气些,若是再敢得罪她,休怪我翻脸。”
秋苗神情一凛,沉声道:“是,大哥放心,我这就暗地里吩咐她们,务必要和秋香搞好关系。”
完犊子了。
秋香躺在向阳山坡上,看着头顶的蓝天白云,心里反反复复只有这一句话。
从楚明瑞等人过来那刻起,她就知道分家大计如脱缰野狗般绝尘而去,再也不能由自己掌控。然而她没想到,事情比她想象的更糟糕。
“那是三个人吗?分明就是三个祸害,流毒无穷,遗祸人间。”
秋香越想越气,忍不住坐起身从身旁捡了个细树枝,冲着枯萎野草一顿抽,只把那些枯黄野草当做楚明瑞张尚冲李乘风,如此直抽了好几分钟,这才气喘吁吁的丢开手。
自从那三个祸害来过后,周氏方氏对着她就又露出了和蔼可亲的笑脸,不管秋香怎么明里暗里的挑衅,两位伯母仿佛成了忍者的化身,坚决隐忍不发一言,只让秋香也无可奈何。
而更令她不安的是:不但伯母们改变了态度,就连京城那几位贵客,也一下子都变得谦逊谨慎起来了。
秋蝉秋水秋韵几乎天天缠着她,笑得跟三只哈巴狗似得。有时候秋香看着她们三人眼中委屈,面上却还要笑得亲切甜美的模样,都想替她们哭出来:不但她们委屈,自己也很沮丧好吗?与其虚与委蛇,还不如坦诚以对,一起痛痛快快的大哭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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