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娘说得对。我也只是一时情急……”吴氏说到这里,就忍不住往外面堂屋看了眼,心想香儿这孩子有话都是憋在心里,这些天她虽然言行举止如常,可发呆的时候却增加了不少。唉!林少爷真狠心,先前为了那些人提亲的事,都能不顾身份亲自过来,如今却说走就走,连个话都没留下。
刚想到这里,就听方氏嘟囔道:“话也不是这么说,早知道林少爷走得这么干脆,当日那些官儿派人来提亲……”
不等说完,就听冯氏不悦道:“够了,都说过这件事不提了,你还特意提起,是什么意思?我如今老了,在这个家里说话不管用了吗?”
方氏于是不敢再说,秋亮连忙打圆场道:“行了行了,说这些有的没的做什么?咱们还是好好儿想想,该怎么接待二叔一家吧。看信上的意思,二叔和二婶是回不来的,大堂哥要忙着家里应酬和生意,也回不来,所以只有二堂哥三堂哥以及几个小辈,加上些仆役车夫,统共十几口人过来,这怎么着也得六七间房住……“
于是话题重新回到招待京城贵客这方面。这一切在堂屋门口坐着的秋香全都听在耳中。她心里却没有什么波澜,只是看着湛蓝天空出神,暗道这个时节,林潇然应该到京城了吧?也不知道睿王爷是不是真的被行刺受伤,那个继王妃和二少爷会是什么样子呢?会如中的大反派一般,都是阴险狠毒吗?林潇然是不把世子之位放在眼中,可皇上和容妃娘娘会准许他这么做吗?孔融让梨是美谈,但要是把世子之位让出去,这在一些人眼中,怕是离经叛道放荡不羁了吧?更不用提这当中还掺杂着他和一个村姑的花边新闻,京城里那些富贵纨绔会不会嘲笑他的品味?说他玩物丧志……
一边想着,自己也不觉好笑,站起身仰着脖子前前后后看了一圈:果然大雁都飞走了吗?这效率也太高了吧?还没入冬呢我说,你们就晚点启程又怎的?算了,就算有晚飞的大雁,难道我还能抓一只下来,就算抓了下来让它帮我传书,我连睿王府的门朝哪儿开都不知道。等等,富贵人家的话,门应该都是向南开的吧?唔,知道门往哪开没用,你毕竟连个具体地址都没有。好吧,最基本的问题,好像大雁去的是南方,而京城是北方,这根本不顺路啊!我还白想什么?
在秋香这样想着的同时,无独有偶,京城睿王府中,也有人正在遥望山东方向。
回来京城也有些日了,算一算在路上耽搁的日子,恰好一个半月,也不知这个中秋她是和谁过的?呵呵!我真是可笑,她自然是和家人一起过中秋。只是原本还说今年中秋想法子留她一个时辰,和我赏了月再回去,结果让爹来上这么一出,到底也落了空。
“少爷,二少爷过来了。”
雁声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林潇然眉头一动,淡淡道:“请他进来。”
“是。”
雁声答应着,尚未离去,就见林潇也已经走进来,行过礼后嘿嘿笑道:“大哥,我料着你这里也不可能有什么金屋藏娇的美事怕我看见,所以让小子来通报一声后,我就自己进来了,唔……你这是在赏菊花?”
林潇然打量了这俊秀风流的二弟两眼,微笑道:“这是你这等雅人喜欢做的事,我倒没有这种闲情逸致。”
林潇也嘻嘻笑了几声,凑上前小声道:“既不是赏菊,那就是在想人了?但不知被大哥思念的女子会是何等绝色佳丽?定是国色天香风华绝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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