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勇嘴角抽了几下,这才结结巴巴问出来,就见对面女子眼眶里涌上一点泪,扭头道“可不就是我。托三妹妹的福,我没投河没去寻死,如今在庄子里厨房做事,过得很好呢。”
林勇张了张嘴,看样子似乎是想说话,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能颓然低了头,叹口气道:“你……你过得好,我就放心了。”
“别说的好像你还为姚姐姐担心过似得。”秋香冷笑一声:“休了她之后就盼着新媳妇进门,新媳妇进门后忙着柔情蜜意,及至新妇原形毕露后,你又头痛你娘和你媳妇之间的战争。你那心里,哪还有一点空儿能牵挂姚姐姐?就算偶尔想起她,大概也只是想着从前有她做牛做马千依百顺的日子吧?”
秋香生怕姚氏心软,所以毫不留情地戳穿林勇的虚伪。
林勇无可辩驳,又见姚氏扭过头看都不看自己一眼,泪水在脸上流淌,犹如梨花带雨般楚楚可怜,他又是惭愧又是自卑,匆匆说了句“我还有事,先走了”,便转身离去。
“姚姐姐不必为他难过,刚娶了新媳妇的时候,他可是意气风发呢。”
从前秋香还只觉着林勇不过是窝囊一些,所以才被母亲牵着鼻子走,及至看到他那么快就娶了新媳妇,之后精神抖擞的样子,才知道这男人骨子里就是个无情无义的。
姚氏点点头,轻轻吐出一口长气,轻声道:“三姑娘不必为我担忧,夫妻三载,我何尝不知他是什么性格?若当初他对我真的有半分情意,婆婆就真的能逼得了他么?许多事,那时是不敢去深想,宁愿自欺欺人,只是这会儿不再放在心上,再细想想,这才看得透了。”
“正是这个道理。”秋香一拍手,欢喜道:“听了姐姐这话,方知你是真的悟了。既如此,我也就没什么可担心的。走,咱们继续去秦嫂子家坐坐,先前她就向我打听你好几回,说你们当日是极要好的。”
姚氏笑道:“这话不错,她也是如今没有儿子,在家又受婆婆的气,也只有我们两个在一起,彼此才能嘀咕个痛快。”
秋香笑道:“说到这个,有件事我还忘了告诉你。听说之前秦嫂子的婆婆也是三天两头撺掇秦大哥休妻,幸亏秦大哥是个有主意的,他母亲也不敢十分惹他。及至后来有了林家的事,她婆婆再不提休妻半个字儿,且对秦嫂子也比从前好多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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