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人也嚷道:“还破镜重圆呢,叫我说,幸亏你们娘儿俩无情无义,倒叫姚家妹妹逃过一劫,不然还不知怎么受欺负。换了我,躲你们还来不及,怎么可能想着再续前缘?”
“这话真真一点没错,林大娘你也太自作多情了。”
人群哄笑声中,林老太越发羞愤难当,沉了脸转身就要离去,结果还不等迈步,就见人群忽然让开一条道儿,接着她那花容月貌的儿媳妇王氏扭腰摆胯,一步三摇的慢慢走进来,脸上全是讥诮笑容,看见她,便冷笑一声,拖长了腔调道:“哟!这是干什么呢?我刚从李家出来,就听人说我家老太太跑过来给儿子求被休的媳妇回家。娘,您是不是老糊涂了?忘了你家里如今现有一个儿媳妇呢。这二次娶妻,可是要蹲大狱的。”
林老太原本就恨她恨得牙痒痒,偏偏又在这样丢尽脸面的时候看见她,还被其冷嘲热讽,这一下顿时怒从心头起,立刻大声叫道:“你也知道你是我们林家的媳妇?你看看你自己,整天除了涂脂抹粉东家长西家短,你还能干什么?有一点儿做人媳妇的模样吗?”
王氏用手摸了摸鬓边鲜花,似笑非笑道:“那有什么办法?我从来就是这样人。是你们林家明媒正娶,一抬花轿将我抬进来的。这会儿嫌弃我,那就把我休了啊,再把你那贤良淑德的儿媳妇娶回来,就是有一条,你如今想娶,人家还未必愿意嫁回来呢。”
“你……你这贱人。”林老太急怒攻心,恨恨道:“就为这个,不知被你要挟了多少回。也罢,索性豁出去,就是让勇儿打了光棍,也强似要你这么个泼妇丧门星,整天扰得家门不宁。你等着,我这就回去让你丈夫写休书。”
王氏见林老太怒气冲冲而去,心中也有些不安,但面上绝不肯表现出来,跳着脚叫道:“好,你就去吧,不写不是人。我如花似玉一个黄花大闺女,让你们家给骗进来,我还没处说理去,你倒还不依不饶了,整天横挑鼻子竖挑眼,呸!你就让你儿子打光棍去吧。”
大家固然厌恶林老太,不过对这泼妇王氏,却也是避之唯恐不及,因便都散了。这里秋香看了一出好戏,心中也觉满足,拉着姚氏就要离去,却听身后一声娇叱:“站住。”
姚氏一愣,犹豫着停了脚步,却见秋香宛如没听见一般,拉着她继续往前走,这才会意,忙又默默跟上去,接着就觉身边一阵香风掠过,再一看,那王氏站在面前,正一脸气急败坏道:“我让你站住,没听见怎的?”
“你叫我们?什么事?”秋香站定脚步,就见王氏翻了个白眼,冷哼道:“三姑娘还没出阁,听我一句劝,别总张罗着管闲事。”
“怎么能叫闲事?你不知道我和姚姐姐的交情?那是过命的情意,她的事就是我的事。”
别人都怕王氏这泼妇,但秋香怎可能会怕?若论嘴皮子功夫,林潇然和楚明瑞等人都甘拜下风,至于撒泼,你爱哭天抢地你就哭去,肯搭理你一下算我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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