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的一声,秋香心里一口老血喷出来,惊慌回身,只以为是母亲听见了她的自言自语,忙结结巴巴道:“娘,怎么……怎么忽然说这样话?我不是都说过……”
不等说完,就听吴氏冷哼道:“我知道你心气高,可是香儿啊,你如今也该看看现实。你大姐不过是要嫁个秀才,你看看你大伯母那趾高气扬的模样?说实话,若没有你这层关系,梁家会不会要你大姐姐还是两说呢。你看见了?这就是王府里人的待遇。日常看戏,别说王爷的儿子,就是县太老爷儿子的妾,都能仗着势力横行霸道。自然,咱们家不是要这份势力,我和你爹也不是那卖女求荣的人,只是我看林少爷对你实在好,你敢保证将来就算做正妻,你丈夫便能对你这样好?若是不能的话,为什么不给林少爷做个妾呢?”
“再……再说吧娘,这事儿我还没考虑过呢。”
明白自己的心意,而林潇然也做出了承诺。只是秋香心中还有些怀疑和担忧,这未来终究不是那么明朗,但她也不敢再说“绝不会嫁”之类的硬气话。
吴氏一愣,接着就大喜过望,搂住秋香抚摸着她的头发道:“我就说我的香儿不是那不知道好歹,死牛瞎犟的人,果然,这不你自己就看开了吗?儿啊,听娘一句话,你别管别人怎么说,其实她们心里都巴不得有你这样运气呢。再说了,既然都让她们嚼了舌头根子,索性坐实了,也不算枉担了这个虚名。若是你能给林少爷做妾甚至姨娘,爹和娘也不至于为了家里两亩稻田要绝收而担心的睡不着觉啊。”
“嗯嗯嗯,我知道我知道。”
秋香含混答应着,心里抹了一把汗,暗道这样看来,若是林潇然真的能说服王爷王妃,要明媒正娶我,还得让他循序渐进着慢慢来,不然我娘这心理素质,很可能乐极生悲。唔!也别说我娘了,就祖母那样稳重的老太太,今儿因为大姐姐的事,不也笑得合不拢嘴吗?若是将来……我的天,是不是该从现在就给她们敲敲边鼓,让大家有点心理准备,免得我美梦成真那一天,这一大家子反而人仰马翻了。
这里吴氏不知道秋香想法,但见她能“从善如流”,不再像从前一提给林少爷做妾的事就恼怒,可见是懂事不少,因也十分欣慰。母女两个说了一会儿秋芳的事,秋香终于撑不住眼皮,到底躺在炕上又饱饱睡了个午觉,这才将连日来的疲乏清扫而空。
不到三日,王媒婆传来消息,只说秋芳和梁秀才的八字再合适不过,梁家那边也十分高兴,商量着是不是找个黄道吉日,把婚书写了,将这件亲事定下。
秋亭和周氏自然欢喜不尽,就连秋芳,许是知道自己要嫁人了,从此后不能再使性儿,一瞬间都成熟稳重了不少。偶尔在秋香面前,还像个姐姐样子的关心几句,只让秋香感叹不已,暗道不就是要嫁人了吗?啧啧,这简直就像是改造过一样,比从前不知道可爱多少倍。
与此同时,氧化亚铜水可以有效遏制和治疗水稻白叶枯病的效果也得到了证实,在各地官员的请求下,林潇然和秋香将配方献了出去,又四处奔走,教农民们往水稻上喷洒药水。
以古代的条件来说,制作药水确实困难,但喷药水却是个十分简单的事儿,本不用秋香出头露面,可架不住这时候的人迷信啊。
让楚明瑞和张尚冲这些大嘴巴一宣传,山东全省人民俨然将秋香当做了神农在世,但凡喷洒药水,总觉着由她来喷洒过一遍药水才算正式,才会获得神农保佑,类似于烧头香或者给佛像开光那种仪式感。
为了让朴素迷信的劳动人民安心,这些日子林潇然和秋香腿都快跑断了,最好的一个例证就是:秋香的骑术得到了大幅度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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