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香在现代的时候去过大连,将那周边的地方:金州,瓦房店,普兰店等溜达个遍,事实上她很喜欢东北的气候,而且因为东北的土地资源,春秋时分没少往那边跑,虽不至于将所有地方都熟记于心,但最起码开车自驾游的话,可以游遍大半个东北不会迷路,也因此她才会对开发辽东很有信心,极力帮林潇然参考着。
然而此时,到了金州府城内,秋香只觉着一阵茫然:这是……堂堂府城?这不就是个大一点的镇子吗?别说和现代的繁华金州相比了,这看上去甚至还没有南岭村人烟密集繁华呢。
附子也是十分惊讶,大概她怎么也想不到,在大夏辽阔的土地上,竟还有如此破败的府城。
“真惨啊。啧啧!”雁声和月明摇着头,一边小声议论着:“难怪这些大人会如此纡尊降贵,到码头上迎接咱们少爷……”
不等说完,就听附子小声道:“什么纡尊降贵,少爷贵为王爷之子,身份不比他们高多了?而且这一次他在辽东这番作为,要扔多少银子你们两个想过吗?那些官儿迎得哪里是少爷?分明是钱来的。”
雁声道:“附子姑娘这话就错了,这些中过进士举人的士林中人,尤其是为了实现志向才来这辽东之地的,你以为他们会为金钱折腰?咱们少爷虽然是王爷之子,但到底不是世子,身上挂着一个四品千户的闲职,在官场来说,金州知府亲自率众出迎,的确算是纡尊降贵了。”
附子没有话说,却听秋香悠悠道:“雁声虽说的没错,只是这些大人不会为金钱折腰,难道还不为政绩折腰吗?辽东发展起来,他们便是最大功臣,禀报朝廷后,自然有嘉奖,他们的官名也会传遍天下,你听他们说不盼着青史留名,可读书做官,又有几个真愿意默默奉献的?说到底,无非名利二字罢了。”
雁声有心反驳,但是看看街上就没有几个行人,若说这些官儿真是一片苦心全为民的,似乎还真不太贴切。
又听秋香道:“说实话,这样苦寒地方,百姓们怕是避之唯恐不及的,你现在怎么说这是为他们好,也没人愿意过来。所以为了百姓好,倒是弃掉这片不毛之地的好。可为什么他们还要坚守呢?自然是为了国家开疆拓土,那开疆拓土又是什么?当然是为流芳百世了。”
“秋香对这些官员们似乎没什么好感啊?”附子从前在青楼,之后又跟在林潇然身边,就没见过几个好官,因此听了秋香这话,不由大为赞同,只觉对方一个村姑,能够看穿那些必须仰望的官老爷们的本质,不对他们卑躬屈膝歌功颂德,着实算得上自己的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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