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香掰着指头,“苦口婆心”劝林潇然摆出大少爷的谱儿,却见他微微一笑,淡然道:“刚回来,就听说有人旷工,所以赶过来看看。”
“什么?”秋香猛地瞪大眼睛:“林潇然,你可不能不讲道理,谁……谁旷工了?我……我可是和总管都请好了假的,你不能扣我月钱。”
声音到后来就渐渐低下去,显然秋香也不是没有半点儿心虚的。
林潇然就喜欢看她这个模样,当下面上虽是淡淡的,心里却是乐开了花,在泰安城十天来的那种烦躁郁闷,以及没滋没味的失落感觉,在这一瞬间就无影无踪。
“怎么这个时候想起修水渠来了?这种活计不是应该冬天干吗?这个时候都播种了,人手不够,也耽误庄稼活吧?”
林潇然不再逗弄秋香,只是向远处巴巴看着这里的人群瞄了眼。
“没办法啊。我一点都不知道这些所谓的水渠竟是这样,要知道的话,可不是去年冬天就组织了?结果前些天我大伯从山上回来,提了两句,我才知道我们村租种的这些地竟连条像样的水渠都没有,所以这些日子大致走了下,画出图形,带领大家赶工,这样不管旱涝,有红月河在,收成总会好一些。”
秋香前世上的就是农业大学,对于水利虽然没有潜心研究,但一些最基本的要素是知道的。用在南岭村这几百亩的土地上,还勉强能够胜任。
若是那种千里平原,就必须要专门懂水利的师父经过长时间的考察后,精心制定计划才行,那样的水利工程,她就胜任不了了。
两人在这里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秋香就觉着后面人群在不知不觉一步步靠近。
这都是八卦群众的典型特点,脚步不受大脑控制的。因只好对林潇然大声道:“行了,你专门跑来这一趟,不就是为了看我说没说谎?是否旷工么?现在也看见了,赶紧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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