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子笑容消失,抬头认真看了林潇然一会儿,才又低下头去,假装不经意的轻声道:“那少爷是什么意思呢?难道您也喜欢秋香?”
“你也说过,人以群分,秋香这样的女孩儿,自然是难得的,我喜欢她也没什么可奇怪的吧?”当着心腹侍女的面儿,林潇然也不必有什么隐瞒,索性将心扉敞开一角。
附子的动作一顿,接着抬起头平静地看着主子,淡淡道:“少爷,您不会真的不明白吧?秋香和奴婢可以人以群分,和少爷您却是云泥之别。”
“哦?”林潇然眉头一挑:“你就是这样看待你那好朋友的?”
附子苦笑一声,叹气道:“我当然知道秋香好,从为人,从作派,从性情上,她都是女孩中的翘楚,这方面,她配少爷是足够的。可是有什么用?婚姻大事,讲究的是门当户对,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从这方面来说,您和秋香何止隔着一道鸿沟?”
“呵呵,不止隔着一道鸿沟吗?那是两道?三道?”
附子:……
“少爷,您知道奴婢没有和您开玩笑。总之,今儿都是奴婢的不是,不该胡思乱想,多那一句嘴。我看秋香倒没把这话放在心上,怎么少爷您反而趁心了?您是什么身份?早就知道这不可能啊。”
“有什么不可能的?”林潇然面无表情,淡然道:“就算秋香做不了我的正妻,难道还做不了我的妾室?你知道我的性子,我可以保她平安富贵一世。”
附子猛地瞪大眼睛,但很快就笑着摇头道:“少爷到底是男人,您不了解秋香骨子里的骄傲。奴婢也曾经和她闲谈时说过这种玩笑话,她非常明确地告诉奴婢,哪怕是少爷这种身份,也不可能让她心甘情愿给您做妾。”
“什么意思?不能心甘情愿,难道她愿意被我强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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