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想周不算,一个名声仅次于我师父莫问天的人,他能够把这名声完全放弃,不是他多高尚,肯定是因为有个比这个更大的名誉与地位在等着他,否则,他绝对不会甘愿隐姓埋名,在这里居住多年。
强哥从厨房找到了一些植物油倒在了木柴上,然后掏出打火机,抬手把木柴点燃了起来。
我们三个站在院子里,看着储物间慢慢燃烧起来。
旺哥递给我一根烟:“等会儿你老丈人来了,你是不是得表示一下?”
我白了他一眼:“等他来了再说吧,我估计他应该会离开。虽然我不知道他什么想法,但是他这么抛妻弃子的,又不是完完全全丧尽天良,他应该是有什么苦衷的。不然他没事劈这么多柴火做什么?”
旺哥看了我一眼:“你总是把人想得那么好,我总是把人想得很坏,怪不得咱们尿不到一个壶里。你是人性本善,我是人性本恶,咱们俩或许一辈子都不会成为朋友的。”
我每想到他会这么说,这会儿我也没有心思跟他闲扯,心里既盼着周不算过来,又不想他出现。
因为他出现了,证明我们的猜测是对的。但是他若是出现,就有两个可怜人心中那个名为父亲的圣殿彻底倒塌。
火势渐起,木质结构的房顶上面全都是熊熊燃烧的火焰。
我们从院子里退出来,不再观察身边的大火,开始观察周围的动静。
他如果来的话,该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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