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冲又从门前的缝儿看了看,转身就往他爹屋里,见他大哥白默正端着药汤正服侍他爹喝。
他拿起一个矮凳就靠着墙坐下来说:“阿爸,你胆怎么这么小?在市里当行长不是挺好的吗,中党要钱你给了,同党要钱你也给了,你怕啥呀,你也算为国家做了贡献了,啥风吹草动就把你吓的非得连夜拖家带口回这地儿,人家说富贵不还乡,衣锦不夜行。你一算有点钱,二做一半弃官,你回来干嘛?”
白地主一口药没咽下去就狂咳,该死的嘴巴没带锁的儿子真是要气死他。
“你懂,你懂个屁,这种时候不跑那是要掉脑袋的,你以为你爹就这么轻易放下那肥差?我真舍不下,就你们现在这样,人家在抢热乎屎,你们也只能干看着,滚,爱哪儿爱哪儿呆去,看你这样,我嫌命不够长。”
“您还真以为,您能活多长时间,今年都50了,病没好又被气了,真怕我转头您就要我抬棺!”
“弟,你怎么说话的?忒难听了些。你是怕爸气的不够是吗?”白默蹙着眉,放下药碗直勾勾盯着二弟白冲。
“咳咳咳,老大,让他滚吧!他脖子硬让他出去见识见识那些刀子,看是他脖子粗,还是人家刀子利。咳咳咳”白地主抖着手摆了摆,转了身躺下,不理会屋里屋外的事了,随他们闹,反正他病了。
白冲也气,他爹说的什么话,也不看床上的人,起身就往门口走,开门跟来的人唠唠,怎么就赔偿了,伤天还是害理了,杀人还是放火了……
门,吱——一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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