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有点了根烟:“一会儿你就到新寨去找白地主家,你奶奶原先就是在白家干活的,你爸姓白,这个你是知道的,后来到陈寨娶了你妈还改了姓。”
陈权有些迷糊,是没睡醒,不过还是能明白老头说的是啥,应该是陈外婆那个老太太交代他的。
听罢,陈权整了整衣服下车,踩到地上,发觉脚有些软于是跺了跺,稳住些朝老头鞠了一躬,又从包里拿出一块年糕塞到老头怀里就转身离开。
“最气派的那家就是新寨白地主家,找不到就多问问人,机灵点儿。”老头朝着陈权快步走远的背景喊道。
陈权瑟缩着,像是在觅食高度紧张的狼,双手紧攥着书包,双目四处探寻最气派的房子。
早上这个时候,村里好多人都已经出门下地干活了,也有赶着牛去集合的人。
……
“打他,他爸是地主,是坏人,压迫人民的恶心臭虫,资本大坏蛋。”
“打他,打他…”
“坏人…”
五六个小年轻也就十一二岁的样子,带这个这个年龄最凶残的恶意,围困着已经倒在地上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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