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就是那些弟子撞了上去。
倒是那些碧霞宗弟子欲哭无泪，想要解释却又解释不清楚。
他们当然也发现了王川的攻击，但却没有办法破解。
霞阵是战阵，他们行进的方向是有规律可循的，只不过这个规律，寻常人根本看不穿。
若是不按照规律前进，便会破坏阵法，因此他们也是不得不撞上去。
至于防御，更加难以进行。
毕竟他们自己都对霞阵一知半解，无法做到如王川一般，提前预知自己的位置。
不知道位置，除非全部散开，各自防御，不然霞阵就没有办法防住每个人的攻击。
若是能，他们也不会挨打了。
短短片刻，霞阵便被王川破去，而一些弟子，自然也成了树枝下的亡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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