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妮乐道:“我怎么记得住啊?我就记得第一句是大道无形,全是四字骈句。”
本来慵懒靠在床上的徐清盘膝而坐,睁大了眼睛,道:“大道无形,生育天地;大道无情,运行日月,大道无名,长养万物;吾不知其名,强名曰道……倒像是一个道家鼻祖主观写下的一片文章。这个哑巴也许和道门有关系。”
唐妮吹干了头发,跳到床上,凑到徐清面前,惊喜道:“徐老师,你真的晕晕乎乎就记下来了?”
徐清盘坐着,道:“我试一试!”
四百七十七个字,徐清磕磕巴巴地念了出来,好在一字不差,来回巩固了两遍,唐妮也不敢打扰,躺在徐清腿上,听着都记下来了,然后晕晕乎乎地熟睡了过去,没有感觉没有梦,睡了一个很好很好的觉,睁眼的时候发现天蒙蒙亮起,墙壁上的时钟所指,是四点半。
再无睡意,她爬了起来,发现徐清和昨晚姿势一般,就这样过了一晚上?唐妮急急喊道:“徐老师?”
可是徐清并未回答,唐妮把手放在了徐清的手臂上,有些烫手,她急忙把自己的额头贴在了徐清的额头上,确定他发烧了,她急急忙忙地要扶着徐清先躺下。
恰在此时,徐清睁开了眼睛,看着忙乱的唐妮,问道:“怎么了?”
唐妮瞪着眼睛道:“你还问我怎么了,你怎么了?”
徐清尴尬道:“我走神儿了,不好意思啊!那……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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