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央金一直很讨厌的阿明哥也在这里,他喊道:“我们要让神灵看到我们的雄性精神,让我们的灵气,来净化这个魔鬼!”
他们都同意了,因为这也是个传统,叫“拉泽”,只是为了让上天看到他们的雄性精神,他们会射箭,摔跤,打斗,这种睡姑娘的言辞,不过是一种传统之下的人性。
央金害怕地大喊:“我不去,不去!”
她被她的阿明哥抱着,虽然挣扎得很厉害,可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姑娘如何斗得过一个壮年人?孩子狠狠咬了这个阿明一口,阿明气急败坏地卡住了央金的脖子,竟然是要直接掐死。
当然没死,睡一个死人,除了变态,谁愿意?
央金被绑了起来,幼小还未长成的她,就那样被这帮吸纳了更多传统上糟粕的人轮流强暴。
央金疼痛地哭喊,大叫,对一个还不曾来月事的女孩儿做这种事情,那真是一种生不如死的感觉,如刀割,如凌迟。
如此污秽,这些远离华夏文明,远离本部族,甚至可能是尼泊尔,不丹那边来此的牧民,真的是为了纯洁?
比桑扶鬼子也差不了多少了。
徐清距离不远,本来他是可以阻止这一切发生的,只是因为他害怕自己伤害到这一村百姓,却无意间让另一场悲剧铸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