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在颤动,难道是苏拉尼将军回来了?怎么回来的这么快?
士兵赶紧收起酒壶,站起身来正准备行礼,可四下张望一番,却没见到半个人影。
可能是草席滑了一下吧。
确系周围没人,士兵再次拿出酒壶,刚刚凑到嘴边,却又一个趔趄摔了出去,壶里剩下的那点酒全都洒光了。
这次和草席无关,有人从背后踹了他一脚。
士兵怒喝一声:“哪个混蛋?”等回过头来,发现曼达满身是血,站在了他的背后。
“牛呢?”
“什,什么牛?你是谁?”
曼达上前又是一脚,踹在了士兵的胸口上,士兵捂着胸口剧烈的咳嗽,只听曼达又问了一次:“牛呢?”
士兵摆摆手道:“我不知……”
话没说完,曼达用金手指割掉了他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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