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诗人低声道,“现在恐怕不是想这种事情的时候。”
车尔丹倒不这么认为:“大人,我觉得现在正是时候,我们可以通过联姻来化解这场误会,以您的身份,也具备和侯爵联姻的资格!”
“说的对,正是时候!”曼达用力的点了点头,“我也等不及了,今晚把她带到我的房间里。”
众人全都吓傻了,没想到曼达竟然急成了这个样子,车尔丹劝阻道:“大人,贵族之间的联姻有着复杂的流程,您如果这么做的话等于冒犯了纳尔斯侯爵。”
“我已经冒犯了他,那又怎么样呢?”曼达一笑,“你以为我怕他?”
车尔丹无言以对,诗人却在一旁笑了。
跟随曼达这么多年,他的性情依旧未变。
“大人说的对,”诗人赞同曼达的想法,“如果能够成功征服那位小姐,这场联姻也就是势在必得了。”
“征服她还真有点难度,”曼达的脸上出现了一丝阴郁,“总之,先把她带来再说。”
当晚,维洛克带着一队士兵来到了地牢,进入囚笼后,先施一礼,道:“我们大人请您到他的卧室,共同商议结盟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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