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占据了这座庄园?”
曼达耸耸肩道:“占据这个词有些不妥,这是子爵大人的一份心意。”
“原来你变成了一个骗子,我真没看出你有这样的天赋,这就是你能从怨霾山谷活着出来的原因?”
“男爵大人,我实在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既然您来了,就请到寒舍坐一坐,我们一起喝一杯。”
“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方法欺骗了子爵大人,但别忘了我是你的父亲,你是我的儿子,别忘了你该用什么方式跟我说话!”
曼达一脸茫然道:“您的话实在令人费解,为什么要来我的庄园找儿子?您的儿子走失了吗?子爵大人刚送给我一些奴隶,难道那里面有您的儿子?”
男爵气得浑身发抖:“好啊,小杂种,还没忘了你的出身,你这个奴隶生的杂种!”
曼达皱眉道:“男爵大人,你的言语为何如此粗俗?”
伯爵拔出佩剑道:“杂种,立刻跪下来,舔干净我的马蹄,然后祈求我的原谅。”
曼达摇摇头道:“你也算是个贵族,为什么这么没有教养?”
克劳德赛挥起长剑,下令卫兵冲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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