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达道:“我相信伯爵不可能毫发无伤的回到山谷,他甚至未必能活着回去。”
“别把希望全都寄托在米尔洛身上,有时候他很仁慈,未必会轻易杀人。”
曼达又看了看齐格塞:“只怕这个帮手不肯听话。”
史丹利拍拍额头道:“又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我给你准备了两件好东西。”
他把两枚没有花纹的银币塞到了曼达手里,一枚银币上带着血迹。
“这是冥王的符咒,一枚上沾着齐格塞的血,如果他不听话,你只要斩断银币,他就会一命呜呼。”
齐格塞闻言,身子不自觉的抖了一下,他始终低着头,不敢看史丹利一眼。
“另一枚符咒是空的,只要沾上一个人的血,就能控制那个人的生死,这次真的要说再见了,或许还会有重逢的一天,愿神灵庇佑你们。”
史丹利下了马车,布鲁托坐在了车夫的位置上,赶着马车消失在了夜色中。
坐在车厢里,曼达一直盯着齐格塞,齐格塞垂着头,低声道:“不必那么防备我,我是个残废,没你想象的那么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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