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达看了看手中的铁盒,把视线投向了院子。
“从入阶开始,会不会太迟了?”
奥格摇头道:“先知说,一点也不迟,当你不知该做什么事情的时候,先从力所能及的事情开始。”
……
教堂的地牢里,士兵从“诗人”脚上脱下了“木靴子”,他的脚骨被木楔打的粉碎,两只脚好像两条松垮的布袋子。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高等执事詹妮莎扯住了“诗人”的头发,“接受主的召唤,洗清你的罪孽。”
“诗人”嘴唇颤动却说不出话,他艰难的在刑椅上摇了摇头。
“不该在他身上浪费那么多时间!”汉内斯道,“等抓住所有异端者,把他们绑在火刑柱上一并处决吧。”
“可惜了,”詹妮莎叹道,“三阶的工匠很难找。”
“与其为一个异端者可惜,还不如想想那两块最难啃的骨头,”汉内斯道,“先说说那个史丹利,他已经伤了我们不少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