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达不需要收拾行李,那块带着蜡痕的桌布一直带在身上,除此之外也没有其他重要的东西,除了那匹千里马。
那匹马已经非常精壮,曼达有骑着它逃跑的打算,可沃姆能飞,跟着他似乎更安全一些。
沃姆吐出虫丝,把曼达裹成了一条蚕蛹,准备带他逃走,可拼命扑打着翅膀,却怎么也飞不起来。
风太大了,而且风向一直在变,有人在用法术操纵狂风。
沃姆出现了少有的慌乱,他爬上了屋顶,试图从高处起飞,可刚一张开翅膀就被狂风掀了下来。
摔在院子里的沃姆半天站不起身子,曼达喊道:“收了翅膀,放我出来!”
沃姆收回了翅膀和虫茧,曼达赶紧把险兆吊坠拿到了衣服外面,他的胸口已经被烫起了一片水泡。
致命危险的征兆,任何失误都可能让他们两个当即送命。
“有人来了!”沃姆感受到了震动,有人碰到了酒馆周围的虫丝。
活了两世的曼达此刻还算冷静,头脑中立刻开启了应对危险的固定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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