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传来一些声音,托卡醒过来了,正抓着母亲的头发在母亲怀里喝药。
曼达过去看了一眼,小家伙恢复的很快,可他的药快吃完了。
奥格道:“还剩下点草药沫,至多能坚持一点。”
“今天是新年,也不知道还有没有人做生意,我去镇上碰碰运气吧。”曼达抿了抿嘴唇,叫醒了熟睡的沃姆。
“我去镇上给托卡买草药,你好好看家,如果那个伪神信徒来了,无论他如何挑衅,你千万不要出门,我的房间里有一些提利语古书译本,把它们吃掉,学会提利语,一定要学会。”
做好了叮嘱,曼达握紧了险兆吊坠,走出了酒馆大门。
吊坠一直冰冷,证明坎波拉不在附近,曼达在雪地里等了好久,终于等到了一辆路过的马车。
车夫是个老人,看到曼达往车上装了两桶葡萄酒,慨叹一声道:“小伙子,是谁这么狠心,新年还要让你出来干活?”
曼达哭丧着脸道:“是我爸爸,他说卖不完这些酒就不让我回家。”
“真是个狠心的父亲,今天是新年啊,唉,我以为只有我这无儿无女的老头子要出来受苦,你这可怜的孩子……愿神罚之主能够原谅他的愚蠢。”
神罚之主不会原谅他的,你快点赶车走吧!曼达在心里抱怨了一句,他紧紧握着险兆吊坠,真担心坎波拉会突然跳出来要了他的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