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大的先知告诉我,前边就是苦难的尽头,我知道不该让一个孩子去乞讨,可我实在走不动了,她还活着,救救她……”
“你真的走不动了?”曼达有些后悔,还是应该让沃姆过来,他艰难的扛起了托卡的母亲,把她送到了酒馆,随即又回来,背上了沉重的奥格。
他受伤了,小腿上有一道比手掌还长的伤口,而且还生了冻疮。
沃姆懒得看他一眼,他正在检查那位母亲的病情。
“你懂医术?”曼达诧道。
“看过些医书,她的状况不是太好。”沃姆神色非常凝重。
“给她吃点东西,让她睡一晚吧,明天我去给她找个医生。”
“没用的,”奥格摇了摇头,“医生除了驱魔和赎罪之外什么都不会做,我原本还有十几个铜币,都被他们骗走了。”
在中世纪,医学和药物被视作巫术和异端,对疾病的合理解释是魔鬼和罪恶,需要等待主的救赎。
看来这个女人没救了,曼达叹口气道:“给她个痛快吧,趁着她的病还没有传染给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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