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塔脸红了,曼达流泪了,这下捏得太狠。
布鲁托和莱昂德赶着马车重新上路,民夫们继续拆除阿波罗的雕像。
“你疼吗?”铁锤的敲击声中夹杂着本命神的声音。
曼达耸耸肩,心里道:那是一座石像而已,我为什么要疼?
阿波罗的弓坠落在地,摔成了碎石,一块碎石击中了倒塌的立柱,变成了一块石子,石子碰到了另一块石头,改变了飞行轨迹,飞进了马车车厢,不偏不倚打中了曼达的头。
曼达感觉自己的颅骨被击碎了,他倒在地上,抱着头来回打滚,血流了整整一脸。
昆塔赶紧抱住了他,可曼达好像已经失去了意识。
“你应该觉得疼,就算不是真的疼,至少也要装的疼,”本命神在耳畔道,“这算是用你的血给我的献祭,你是我的信徒,我给你力量,那座石像属于我的亲人,你必须要展现出起码的尊重!”
在接下来的七天里,曼达一直忍受着剧烈的头疼,直到临近抽纱城才有所好转。
这让曼达明白了一个道理,神灵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宽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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