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托看了看那名修士的伤势,他的膝关节扭成了不可思议的角度,显然已经骨折了。
布鲁托在胸前点了四下:“我们的小姐愿意帮助您,可现在是深夜,一位女士不该和男子同乘一辆马车,这不合礼数,也有悖于道德。”
执事面带愠色道:“你在侮辱我们吗?”
布鲁托后退一步道:“我绝无此意。”
主教示意执事收声,随即向布鲁托道了歉:“原谅他的急躁与粗野,他修行不足,眼前的困厄让他失去了理智,这份困厄本就来自于我们的原罪,如果能得到帮助,证明了主对我们的宽恕,不能得到帮助,也是我们应得的惩罚。
“请转告马车里的女士,我们可以不进入车厢,只要在赶车人的位置上加一块木板,让我们挤在一起就行。
如果依然怀疑我们,你可以绑住我们的手和脚,如果这样依然不能换取女士的信任,那就意味着主对我们的惩罚仍没有结束,我们不再奢求任何帮助,愿伟大的主庇佑你们。”
身为一名主教,他的言辞已经谦卑到了让人无法拒绝的地步,布鲁托俯身施礼道:“我们当然不会以这种方式对待神灵的使者,我们还有另外一辆马车,上面乘坐着小姐的两个弟弟,如果诸位不介意,请挤在第二辆马车上,我们的小姐和他弟弟一起乘坐第一辆马车。”
主教连连称谢,布鲁托随即让昆塔和曼达下车。
昆塔带着巨大的兜帽,一溜小跑冲上了第一辆马车,曼达倒不在意,他不需要掩饰什么,中途还特意看了一眼神罚者的模样,在原主的记忆中,他从来不敢直视神罚者,但现在的曼达可没有这份敬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