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倾盆而至,祭司让侍者在小伙子身上多开了几个洞,让他的血快点流干。
站在帐篷下面的齐格塞笑道:“大雨意味着新生,我们已经得到了神灵的回应。”
大胡子坐在笼子里,又发出了那种别人无法察觉的声音:“你真狠毒,他真的罪不至死。”
“又不是我杀了他。”曼达缩在笼子一角,睡着了。
黄昏时分,士兵给他们每人发了一条面包,每个人都在大啃大嚼,对食物的渴望让他们再次忘记了死亡的威胁。
深夜,大雨仍未停息,只剩下两名士兵留守在木笼外面,其余人全都躲进了帐篷里。
曼达凑到大胡子身边,用胳膊肘捅了他一下。
大胡子睁开了眼睛,他没睡,也知道曼达想要干什么。
曼达指了指门口,动了动手指,意思是他能打开囚笼的大门。
打开门后,一人一个,把看守的士兵干掉,最好别出声音,然后立刻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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